奉菱歌一怔,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奉如年:“太子哥哥,你竟然为了这么个女人凶我。”
奉菱歌转头怒视白琪:“本公主今天定要杀了你。”
说着话,奉菱歌周身突然涌出血红色雾气,本来娇俏的脸蛋瞬息狰狞。
“不好。”
“菱歌住手。”
奉如年大惊,抬手间源气滚动,就要擒住奉菱歌。
在他心中,白琪已经是太子妃了,说什么也不能让奉菱歌毁了她。
不曾想,不等他出手,身旁的女子动了。
双指一措,咔嚓一声脆响。
长剑应声而碎,化为数十块大笑不一的碎片。无广告网am~w~w.
正如春风骤起,柳絮飞扬,卷起千丝万缕。
众人眼中只有一抹白影掠起,手中只剩剑柄的女子抵住奉菱歌雪白的脖颈。
“杀我?”
“就凭你吗?”
“小姑娘,菱歌虽然有错在先,但本王还在这坐着,你这么做可不太好啊。”
八贤王轻饮一口香茗,神色平淡的说道。
白琪眼角余光一扫,这位八贤王看似平淡,可是气机早已锁定在自己身上。
只是稍微动一下,等待自己的就会是雷霆般的打击。
“呵……”
白琪笑着松开剑柄:“小女子只是和公主殿下开个玩笑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一下,直接熄灭了奉菱歌暴躁的源气。
虽然被威胁,但奉菱歌丝毫不怕,嘲笑道:“就算八皇叔不开口,你敢杀我吗?”
“如果你不敢,那么等回去,我就叫父皇直接赐死你,将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直接扔到乱葬岗上。”
奉菱歌面目略显狰狞,语气恶毒至极。
“是吗?”
“我到不知道,我拍卖场的客卿何时成了来路不明的人?”
一道声音突兀响起,方致远沉着脸走了进来。
奉菱歌一愣:“方公子,她是拍卖场的客卿?”
那可是客卿啊,虽然在拍卖场没有实权,但是在某些事上几乎可以比拟掌柜的了。
几乎相当于拍卖场的二当家了。
“公主殿下,我方某的为人整个奉天谁人不知,这么多年何曾说过一句谎话?”
方致远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气。
“不……本公主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奉菱歌有些傻了,方致远可不是那个女人能比的。
“既然如此,拿出你一国公主的气度,向我的客人道歉。”
“道歉!”
奉菱歌尖叫一声,怎么可能,自己可是公主,怎么能向一个狐媚子道歉。
“嗯?”
方致远眼神肃然,虽然没说话,但这无形的压力让奉菱歌有些顶不住了。
偷偷的看向奉如年和八贤王,求救的含义不言而喻。
但意外的是,放才还为自己说话的八贤王只顾专心饮茶。
奉如年更是见色忘妹的主,根本不看她。
他们心知肚明,方致远看似温和恭谦让,可实则是个雷厉风行的主。
在没有绝对的利益前,即便是皇室也不愿意得罪这么一号人物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方致远出言提醒:“这是拍卖场的规矩。”
还有一句话就是,这也是我方致远的规矩。
但是这话方致远没说,毕竟还是要给皇室几分颜面的。
奉菱歌银牙紧咬:“对不起,罗姑娘,方才是本公主无礼了。”
白琪缓缓做回躺椅,小脚还不停的点着地面,躺椅吱嘎吱嘎的晃悠起来。
“孺子可教,不错,不错。”
奉菱歌肺都要气炸了。
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被一个陌生女子这般教育。
方致远微微一笑,笑容清朗:“拍卖就要开始了,方某就不多留了,诸位继续。”
门外,方致远嘴角上扬,一个能拿出人头大小血晶源母的人,值得他破坏一次规矩。
毕竟,这规矩还不是自己定的。
屋内,万妙倾眉头蹙起,她似乎被众人遗忘了。 m..coma
这让她有些不快。
本是京都第一美人,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,何曾被人如此遗忘过。
但是自从进屋后,貌似没人睁眼瞧她一瞧。
你们这是瞧不起我万妙倾?
眼珠一转,万妙倾心中有了计较。
只见她莲步款款走到白琪身侧,微微道了一个万福。
“罗姑娘,放在菱歌多有得罪,小女子自罚酒水一杯,替菱歌赔罪了。”
声音软糯,柔声细语。
让人一听就感觉心中欢喜。
但是这茶里茶气的声音让白琪微微皱眉。
不知怎的,她想起了被送走的白环儿。
难不成这绿茶也传染?
“罗姑娘?”
万妙倾看到白琪不为所动,低声提醒。
白琪这才回过神儿,下意识问道:“万小姐乳名可是叫青梅?”
“青梅?”
万妙倾一愣:“不曾叫,罗小姐这是……”
“呵,没事。”
白琪直接拿出酒坛子和万妙倾碰了一下,随后仰头将酒倒入口中。
万妙倾眼中闪过一丝愕然。
这女子怎得这般豪放。
不过依旧轻执酒杯,掩袖一饮而尽。
两名女子,一毫饮,一婉约。
顷刻间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化作鹰隼的小玄雀嫌弃的飞到白琪身后的椅背上。
“喝酒就应该大口喝,这般做作是给谁看。”
还是他媳妇儿大口喝酒的样子看上去舒服。
小鹰隼眼角爱意满满,真不愧是本尊的女人。
“妙倾姐,喝什么酒啊。”
奉菱歌一把抢过酒杯:“只有那些放浪女子才喝酒呢。”
“妙倾姐可是要嫁给帝尊殿下的。”
“菱歌,莫要胡说,帝尊殿下何曾言明要娶我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那羞涩的脸庞根本就是给人误会用的。
奉菱歌斜挑了白琪一眼,夸张的说道:“怎么能是胡说呢,神域的聘礼都下了,就等着帝尊上门呢。”
“但是据说殿下闭关一年多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。”
万妙倾低下头,眉角含羞:“只有殿下肯来,莫说一年,五年八年,妙倾也愿意等……”
殿下两个字还没出口,就听见一阵干呕声。
众人看去,竟是那种小鹰隼用翅膀扣着喉咙。
小玄雀都急眼了,扑棱着翅膀飞到白琪身上,用翅膀指着万妙倾,一副她诬陷良家妇男的模样。
“她就是个棒槌,本尊可从来没下过聘礼。”
“本尊向来洁身自好,屋子里天天摆着一块贞节牌坊。”
小玄雀眼泪汪汪。
“你得相信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