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东都护府!好大的口气!当我新罗国吃素的吗?”
金春秋暴怒地咆哮。
他好歹是一国王君,竟被人羞辱至此。
什么安东都护府!他呸。
大唐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以为以前他们从中原得了好处,又借着大唐的手打了百济,就让他们新罗国成为大唐的一部分吗?
想得也太美了点。
新罗国就是新国府,可不是什么一府之地。
凭什么大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他可没答应!
这圣旨是李二亲自写的,目的,并不是多看中金春秋这号子人。
而是明明白白地告诉金春秋,他这个大唐的皇帝就是要羞辱金春秋,更是明晃晃地拿字打在金春秋的脸上。
想要大唐的东西,脸大吗?
伸过来的脸,不打白不打。
最多,就是费点布料,笔墨而已。
金春秋盯着圣旨,差点没将其盯出个洞来。
他头一次怀疑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想不开去学中原的字。
分明那字都是从新罗国文字变幻过去的,凭什么那大唐的人还用这文字羞辱他。
什么安东都护府,是想叫他新罗国上上下下都数典忘祖,抛弃自己的姓氏,向大唐俯首称臣吗?
呵,大唐想得可真是美。
想让新罗国臣服?休想。
他瞪了一眼被他砸出去的那个圣旨,扭过头冷冰冰地瞪着面前的内官。
这内官的打扮,与大唐的人几乎并无二异。
看得金春秋的眼睛都冒了火。
这圣旨,是这个人拿过来的吧?
行吧,现在对付不了大唐,还对付不了一个内官?
“我听说,你最近喜欢研究些中原的一些‘小玩意’?那些个小丫头身上留下的痕迹,是你弄的吧?哦,既然你这么喜欢,那用在你自己身上,想来也是挺让人期待的。”
金春秋的语气,如同沾了寒气的毒蛇,一寸寸将蛇毒沾上了内官的后背。
内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脑袋直接磕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哪怕是他的头都磕得鲜血直流,也没能叫金春秋松口。
那‘小玩意’三个字,可不是寻常里的小物什,而是一条条滑不溜秋的活物。
而内官最喜欢干的事,就是把有些姿色的小丫头们吊起来,扒光了衣服,将那滑不溜秋的活物往她们身上弄。
所以,被抬出去的小丫头数量也不在少数。
因为他在国君身边的职位,没有人敢动他,哪怕他就是动了王后的贴身女内官,都没有人敢说什么。
却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,他自己也会栽在这上头。
完了,全完了。
那大唐的人,为什么要在他当职的时候送了那圣旨过来。
可恶,可恨!
“国君饶命,国君饶命,小的再也不敢了,小的……”
金春秋摆了摆手,就有侍卫提着内官的衣领,将之拖了出去。完整内容
听着那一声声凄厉的求饶声,金春秋的怒气才稍稍平缓了下去。
接下来,他得要好好考虑一下,该要如何对大唐出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