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蓝微微一笑,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“黎王殿下误会了,这事我已告知殷王,只等拿到鬼门的财物,我和殷王一分为二,殷王自会带着属于你们西北大军的那一份回去给你,你们兄弟情深,告知殷王就如同告知于你嘛。黎王殿下不费一兵一卒,就解决了军中粮草的问题,岂不是美哉?”
“呵呵!”黎王干笑两声,脸上表情有些恐怖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司蓝。
好一个聪慧机灵,伶牙俐齿的小丫头!
司蓝面不改色,甚至不接黎王的目光,拿起面前桌案上的一壶酒,袖手一扬,轻轻将酒倒在了地上。
“这壶酒,敬我们共同得到鬼门的财物!”司蓝说。
酒水洒落地上,发出“滋滋滋”的声音,冒出一阵骇人的白烟,司蓝眸光冰冷,脸上表情不变。
阿寒说得没错,黎王果然不怀好意,竟是给她准备的如此剧毒之酒。
黎王还当真是敢啊!
黎王却当没看见一样,脸上表情面不改色,只是内心颇有些诧异,司蓝就像是早知道这酒有毒一般。
不然,她怎么会一来就往地上倒?
难道他身边有司蓝的奸细?
“郡主忘了,这是在我的地盘上,鬼门的财物,我说了算。”黎王语气强硬,颇有威胁之意。
“黎王怕是也忘了,我父王在此。”司蓝毫不客气的回敬道。
“难道郡主想和我开战?”黎王双眼盯着司蓝,挑了挑眉。
“我绝不想和黎王开战,就算我们真的水火不容,也是黎王殿下先挑起的战火。”司蓝笑着,眼里却满是冷意。
黎王若是以为她会惧怕他的威胁,就打错算盘了,西北大军虽然身经百战,但军容和士气都远比不上父王的精锐战士。
“呵呵!”
黎王又是冷笑两声,紧接着,继续低头喝酒。
司蓝也不再说话,随手拿起桌上的另外一壶酒,直接就扔到了地上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炸响,酒壶碎裂,里面琼浆蹦出,刹那间,六个埋伏在大帐里的刀斧手从暗处现身,目光凶恶的落在司蓝身上。
原来,黎王早就在大帐里埋伏了人,以摔壶为暗号,想要暗杀她。
司蓝眸光一沉,却仍坐在案几前一动不动,她一言不发,甚至没有一个表情。
司蓝无所畏惧的坐在座席上,仿佛连同自己的生死也早已置之度外。
“你不怕死?”黎王问道。
“怕啊!”司蓝冷笑一声说,“但怕死的可不止我一个,我若死了,你们所有人都活不成,包括黎王你。”
“哈哈哈!蓝儿郡主好大的魄力,如此临危不惧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黎王奇怪的朗声一笑,端起几案上的一杯酒,仰头喝了,对埋伏的刀斧手们说,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这个司蓝,当真非同一般!
不过,他也只是吓唬吓唬司蓝,他若当真杀了司蓝,惹得西南王怒发冲冠,只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黎王态度立马来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笑呵呵的对司蓝说:“蓝儿郡主,刚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,失礼了。”
司蓝唇角轻勾,玩笑?她可不觉得有半分好笑!
“无妨。”司蓝抬眸看向对面的镇西大将军,语气柔和,“我也跟黎王殿下开了个玩笑,还请黎王不要跟我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。”
黎王神色一僵,脸上笑容瞬间凝固了,表情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什么玩笑?”黎王语气冰冷的问道。
司蓝笑而不语,目光看向帐外,此时,帐外传来阵阵声响,军中将士窸窸窣窣,仿佛在讨论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。
“来人?”黎王目光看向帐外,语气沉沉的喊道,“外面在做什么,如此吵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