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蓝的话也变得少了,日日盯着行军地图看,不到夜深人家,哈欠连天,绝不停止。
没过多久,乐中郡的黎王有动作了。
黎王率领大军势如破竹,直接攻打到了天都城外的近郊。
然而,就在这里,黎王碰了壁。
皇城天都在大将军谭聂的守护之下,稳若泰山。
直到,西南王府的大军日夜奔袭,突然之间兵临城下,与黎王的西北驻军将士一同,包围了皇城天都。
有了黎王在前开路,西南大军前往天都之路,就要轻松得多了。
黎王原本以为一路上会异常顺利,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谭聂将天都守卫得如此密不透风,铁通一般,让他实在无法突破。
谭聂是黎王带出来的,可以说,谭聂今日功成名就,有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黎王高赫。
然而,黎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今日将他阻隔在天都城外的人,竟会是谭聂。
眼看西南王灭了古斯国,得了好名声,又大张旗鼓回师天都,许多百姓都热烈欢迎,黎王心中就更着急了。
好在,他手上还有一张王牌!
虽然这张王牌自从回来之后,就总是一言不发,但在天都,他的价值才是最大的。
“阿朔?”黎王笑意盈盈的看向殷王,“近来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无碍,咳咳咳……”
殷王话还未说完,就掩着嘴唇轻咳起来。
自从在山洞里被虞听海下了毒,殷王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毛病。
他有时候会突然脸色煞白,有时候会突然剧烈咳嗽,还有些时候,甚至会气喘吁吁,呼吸不上来。
黎王军中的将士们都觉得奇怪,但想到殷王被古斯国抓去,古斯国公主当众脱殷王衣服羞辱,逼得殷王拉着古斯国公主跳城楼同归于尽,又不禁对殷王充满了同情。
古斯国公主从城楼上摔下来死了,殷王却活得好好的,只不过失踪了一段时间。
但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殷王经历了什么。
如今的殷王,想必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才会变得如此沉默。
“阿朔,如今西南王也来了,形势对于我们来说大为不利,我们该当如何?”
“继续清君侧。”殷王给出五个字。
“可我们无法进入天都。”
“那就先等一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段时间。”
“等一段时间做什么?”
“清君侧。”
黎王突然间发现,殷王的脑回路有些奇怪,他是不是脑子坏了?
不过,眼下的情况,他们也只有继续打着清君侧的口号驻扎在天都郊外,才不会被天下百姓们称为叛徒了。
不过,一直这么僵持在天都,也不是个办法啊!
西南王大军因为灭了古斯国而深得天选国人心,在这里到处都受到热烈欢迎,要是时间长了,百姓们只怕会忘了谁才是真正的天选国正统,谁才有资格继续坐在那个高高的位置上。
“王爷,西南大军那边有动作了。”
“什么动作?”
“西南王府郡主亲自写了一封休夫书,让人抄了无数份,一夜之间,休夫书传遍了天都城外的各户人家,军中将士们也都在传看。”
黎王神色一沉,表情不悦。
高衡再怎么说,也是姓高,侮辱高衡,就是侮辱他们高家!
高家的人,只能由高家的人侮辱!
这个司蓝,好大的胆子,休夫书,而且还是休了当今皇帝,真是闻所未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