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下降到了冰点,这种时候,谁若是不够狠绝,就输了。
西南王和殷王无疑都是够狠之人,一个是自己唯一的女儿,另一个则是自己深爱的女人,双方寸步不让。
现在,就要看殷王是不是够狠到可以杀司蓝。
但此时,不知道殷王是否清楚,一旦杀了司蓝,他也绝不可能活命。
司蓝,是他的筹码,也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殷王抬起的手,始终没有落下,要让他下令杀掉司蓝,太难了。
贺东云看到,殷王已经又输了一盘棋,而且,还让自己变得骑虎难下。
这个男人可以不折手段,可以对任何人下手,但是唯独司蓝,他哪怕是说出再狠的话,也不可能杀了司蓝。
因为,于他来说,杀死司蓝,等同于杀死他自己。
而西南王司炫天,才是真正的强者。
他不但拥有强大的兵权,拥有强大的内心,也敢于冒险。
他正是看到了殷王内心的弱点,知道殷王不敢,也不会对司蓝下手,所以,才无所畏惧的让殷王动手。
“殷王殿下,放了蓝儿,今日之事,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,我司炫天说话,一言九鼎。”
同时,西南王也是个识大局者,既然之前攻入皇宫他没有和殷王争夺至高皇位。
今日,他定然也不会杀殷王。
杀了殷王,引来天下百姓的非议,得不偿失。
而假若殷王再被冲昏头脑,失去天下民心的,就是殷王自己。
殷王不甘心的看着西南王,久久沉默。
“要不然,殷王殿下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为了杀我,在桂花酒楼安排属下往酒里投毒,想谋杀西南王吗?”
桂花酒楼的伙计被西南王府两个侍卫推了出来,殷王脸色都变了。
苍白无力,如同一只鬼魂。
司炫天冷笑,没想到堂堂殷王,天选国未来的新皇,竟会做出如此让人不耻的事情。
更让司炫天看不起他的是,做这种卑劣之事,他不找替罪羔羊帮着做,反而自己亲自下手,真是愚蠢至极。
他严重怀疑,翡翠宫的大火烧坏了殷王的脑子。
殷王垂下手,无力的靠在身后柱子上。
他不得不承认,姜还是老的辣。
他自以为桂花酒楼的事情安排得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还是被西南王察觉,不但揪出了他的人,还狠狠的羞辱了他。
“殷王殿下,本王对你的耐性,就要用光了……”
殷王双眸通红,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司蓝:“蓝儿,我只是想要你留下来。”
“是吗?是我的人,还是我的尸首呢?”司蓝看着殷王,不禁泪流满面,当初的那个殷王,已经死了。
她以为,他们最多桥归桥,路归路,从此以后,各自开始新的生活。
却不会想到,殷王能够对她说出如此狠绝的话来。
“蓝儿,你知道的,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,你若死了,我也不会活,但你走了,我的心也就空了。”
“呵呵!因为殿下,你要死还是要活,从此与我再无干系!”除非,他能让死去的宗寒活过来。
宗寒曾经奉命一路保护他啊,他竟然可以让人对宗寒放黑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