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毫不在意,接着馒头吃,反而是宋伶不好意思。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苏子言一把将宋伶抱在怀里,黑着脸看女子,当女子咬一口馒头,苏子言脸就黑一圈。
宋伶生怕他吓着别人,赶紧拿另外个馒头堵苏子言嘴:“子言,最近你辛苦了,再吃个馒头哈。”
“好!”这下苏子言才柔了脸,勾勾唇:“娘子对我真好。”
宋伶:“咳咳咳。”
“我叫李承锡,在家排行老二,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,可以唤我二……二姐。”
李成溪?
涓涓溪水流,宛如天边月,这名字起得十分好,宋伶起身行礼:“二姐好,我是宋伶,可唤我……小铃铛。”
小铃铛。
现代,姥姥总爱叫她小铃铛,夸她说话跟铃铛声一样好听。
“小铃铛?”李承锡嘴里念了念,伸手去摸宋伶头,却被一旁的苏子言快速将宋伶藏在身后,不由一愣,转而一笑:“小铃铛,记住我是李承锡,你未来的……”
“走了!”苏子言打断李承锡的话,拉着宋伶就走,临走时看了眼李承锡,口吐芬芳:“不是自己的不要肖想。”
“是吗?”李承锡似乎并不怕苏子言,而是反问:“这话送给你最是应景,苏子言。”
他们这是在吵架?
苏子言太没风度了,人家李成溪小姐姐长得这么好看,苏子言竟然跟个女人吵架,宋伶不免生气:“有点风度好不好。”
“有人肖想我女人,你说我要什么风度?”
被苏子言一怼,宋伶头更痛,甩开苏子言手直接走掉,留下苏子言同李承锡在原地瞪来瞪去。
“李承锡,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,希望你不要打宋伶的主意。”
苏子言先开口。
李承锡摆弄额前碎发,勾了唇:“你莫不是忘了,我只对你感兴趣?”
“呸!”
瞬间疾风骤雨,两人打在一起,明明是打抖,结果主角两人长得好看,就像一对璧人相依相爱,行云流水间,情意绵绵。
而宋伶走了一会见苏子言没跟上来,气呼呼回来就看见俊男美女在舞剑,那两人旁若无人的相爱相杀,就像不能分离的小情侣。
气得宋伶捡起石头扔过去,嘴里骂道:“苏子言,你个贱骨头!”
“宋伶?”
苏子言没想到宋伶会回来,想要快速结束战斗,结果李承锡不知怎么,硬生生撞在苏子言掌心。
顿时,李承锡口吐鲜血,学那林黛玉楚楚可怜看着宋伶:“小铃铛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给你止血。”自家相公将人打伤了,宋伶赶紧掏出药膏,就要给李承锡上药,结果李承锡脸大红:“那个,有男人。”
她把苏子言给忘了,想着人家未出阁个弱女子让男人看了肯定要死要活,只能将药给她,安慰道:“苏子言这种粗汉子,二姐你别生他气,他就这样。”
“你似乎很了解他?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李承锡在说这话时眼神暗淡了些。
宋伶有些不自然,想起高僧说的天女,再看李承锡,打哪都比她强,就是这……
胸小了些。
想着苏子言不喜欢胸小的女人,宋伶才有一丝释然。
“嗯。”
……
“你是说你在做卫生棉?”温子苏正悠哉享受美食,听宋伶说她在说为卫生棉,不由瞪大双眼,一脸不置信:“你确定这玩意在古代有市场?”
比起做卫生棉,温子苏更看重开个麦当劳,肯德基之类的店。
“嗯,古代妇女也是人,她们也会为月事发愁,我见好多来月事的女人都在家里躺着,哪里都去不了,若有了卫生棉,她们就自由多了,在月事期间也能随意走动。”
宋伶就是例子,月事期间若走动的话,衣服肯定要弄脏,而且古代的月事带都是用草木灰做的,干不干净不说,就这黑糊糊的鬼东西,她实在下不去手。
见宋伶这么说了,温子苏觉得想法不错,只是……
“成本贵吗?”
“这点你放心,我算过了,棉花成本不高,算下来卫生棉成本也不高,普通人家的女儿能用得起。”
“那遮阳的话,富贵人家的生意你怕做不成。别的不说,就说我那傲娇的太子妃嫂子,她全身可都只用绸缎,这棉花做的东西她们那个圈子看不上。”
见温子苏说起温意,宋伶不禁问:“听说,皇后给太子纳了两房良娣,不知太子妃现在如何了?”
“别说两个良娣,就是把南国女人都给我皇兄,太子妃也不会啃声,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行走的机器,别说难受,就是哭都不晓得哭是个啥。”
说起温意,温子苏妥妥的嫌弃,越想越讨厌,见宋伶说起温意,想起温意那档子破事,不由提醒:
“宋伶上次假货的事跟你有关,别怪我没提醒你,这温意不是善良的主,她背后可有人撑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温子苏感到意外。
“嗯。”
宋伶点头,作为书的读者,她自然晓得温意幕后金主是谁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扫兴的女人,宋伶说说你今天的目的吧,别说是跟我拉家常的,你晓得我的性子,我是好马不吃回头草的人。”
即使温子苏同宋伶过去有段感情,但他这人有个优点,分得干脆,不会吃回头草。
宋伶白他一眼,直奔主题:“你是南国二皇子,帮我想想能不能弄到胶水。”
“胶水?”温子苏一脸不可思议:
“我的个乖乖,我是二皇子没错,但这胶水是现代的产物,你让我怎么弄,不会是飞回去给你弄过来吧?”
“飞回去?”宋伶一愣,见温子苏有些心虚,竟大胆猜测:
“你说既然我们能穿越进这里,会不会有人能穿越到我们那个世界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“哎,就算有人穿越到现代,他又回不来,自然也带不来现代的东西。”
“谁说的!”谁知温子苏反驳,宋伶不明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宋伶,其实我能回去。”
“什么?”
宋伶手中卫生棉滑落,露出一脸不不置信:“温子苏你把话说清楚, 什么叫你能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