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
宋伶不解:“我全程未跟你聊天,不知怎么惹的你?”
“想想?”
“想不出。”
想想白天,她忽悠三个娃娃都来不及,哪有时间惹大反派?
“既然想不出,那就赔偿我!”平时聪明得很,一遇事就犯糊涂,苏子言不知说她啥好,气呼呼将她抵在墙角,一双桃花眼斜视:“夫人,如今我已大好,有些事我们摊牌吧。”
宋伶糊里糊涂:“摊……摊牌,摊什么牌?”她一个魂穿古代的女子,有什么牌可摊的,不过打牌到可以。
“你是谁?”
直逼心底灵魂拷问,宋伶躲闪不及苏子言目光,只得硬着头皮:“我是宋伶啊。”
“宋伶,从小同温意生活在破旧的寺庙中,以嗟来之食为生,不曾有一天学识,不知我亲爱的娘子你是如何学会制作衣服的?”苏子言有太多想问的。
“你调查我?”
“嗯,从你会修房子开始,我就觉得你太神秘了,神秘到让我忍不住去窥探你的从前,我想你的从前我不曾参与,但现在以及未来我不想失去。”
宋伶没有愤怒,竟有些小感动,不管苏子言调查她出于什么目的,但这个世界有人关心她,她不再是独立的个体。
越是窥探,越是心疼,温意被宋家里领回去后,宋伶就一个人蹲在破庙里,以乞丐同行,以小偷为伴,时有几日吃不上东西,时有被人打伤。
再后来,宋伶消失了五年,五年后再次出现是在青楼。
而消失的五年,关于她的消息,苏子言怎么也查不到,只剩下后怕,当初幸好去那边办点事,要不然宋伶她……
后果无法想象。
制作冰糕,造房子,修沐浴池,底裤,内衣以及造纸,宋伶身上有太多前所未见,闻所未闻的稀奇古怪。
她不似这个世界的人一般。
苏子言被自己的想法吓住,一把将宋伶拽进怀中:“宋伶,你会不会离我而去?”
就像当初消失的五年,任他苏子言动用所有关系,也找不到的五年。
“苏子言你弄疼我了。”声音带着委屈,苏子言本就高大,力气也大,胳膊处疼得要死,可他紧张兮兮的样子,宋伶又舍不得骂他。只能噘嘴委屈巴巴,一双大眼眼泪汪汪。
听话的宋伶就像听话的小猫,眨巴的睫毛就像没有伤害的鸡毛在苏子言心口刮来刮去,让他十分烦躁又十分受用。
“宋伶,不要背着离开我,否则我会将你在乎的人或东西慢慢撕碎。”
宋伶嘀咕:“这不是变态吗?”
“乖,失去你,我还有什么态度可言。”变态那是看得起他,他苏子言本就不是好人,若宋伶大大方方离去,他就算不愿意也不会强人所难,可她要逃跑的话……
两人带着各人心思进入梦乡。
“宋伶,宋伶快出来,快出来……”一大早房门啪啪响,昨晚想事睡得晚,现在被人吵醒,宋伶皱着眉头十分不耐烦:
“刘二花你这倒霉蛋整天找我麻烦,是不是有病啊!”
“我去收拾她!”
敢打扰他娘子睡觉,苏子言第一个不同意,一个箭步起身,宋伶还来不及反应,苏子言不见了,随之……
“啊,有病啊你这男人,我找宋伶又不是找你,你凭啥对我动手动脚,啊啊啊啊疼啊疼,天杀的……”
不是刘二花的声音?
清醒过来的宋伶赶紧穿上衣服跑院子,只见三个小不点咬着手指看热闹,苏子言正一副寒冰踩着个女人。
这女人是……
“宋伶啊宋伶,我是你东主啊,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?”
女人一见宋伶出来,立马龇牙咧嘴,结果苏子言见她竟然对宋伶大呼小叫,气得又一脚踩上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“苏子言你快松脚啦,这是衣品阁的掌柜的,是我们的财神爷!”
说完赶紧扶起掌柜的,疑惑:“掌柜的你咋一大早跑我这来了,今日不开业吗?”
“开啥子业哦,我都快失业了,自从你那稀奇古怪的底裤来了后,我们衣品阁啥都卖不出去了?”
“怎么会?”即使他们不买底裤穿,这衣服也要卖吧。
“自从宋小姐带回你的底裤后,你猜怎么着?”
“被她……老公打了?”温龙阳有龙阳之癖,不喜欢女人,莫不是见宋沅穿了底裤,觉得她有伤风化,进行家暴?
“呸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!”
“哎呦,我的好姐姐,你快告诉我嘛,说话一段一段跟唱戏一样,都快急死我了。”
宋伶本就大大咧咧,最受不得人说话留一半,见掌柜的故意卖关子,心被吊起来。
“自从宋小姐穿了底裤后,温公子他竟然那个了。”
“真的?”没想到底裤还有这功能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!”见宋伶不信,掌柜的刮刮她的鼻头,气呼呼:“你这丫头说好的给货呢,都过去半个月了,别说货,我连一根毛线都没瞧见,你该不会放我鸽子吧?”
什么狼虎之词?
不过原作者塑造的人物形象确实有些大大咧咧,说话满嘴现代化,所以宋伶也不觉得奇怪,只是这些时间光想着造纸,忘了制作底裤了,这个……
“你该不会没做吧?”
掌柜的何等精明,当下就猜到了,立马一张脸如雨下。
“哎呦,我的天王母菩萨哦,我死去的爹和娘哦,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为什么就信了这个女人的鬼话哦,现在拿不出货,我就要做大牢了,可惜我还未成年的儿子以及还未找到的夫婿哦……”
未成年的儿砸以及未找到的夫婿……
宋伶有些凌乱,这还是那个一步一步摇,走起路来步步生莲的衣品阁的掌柜?
眼见她越哭越伤心,宋伶十分头疼,脱口而出:“给我三天时间,我保证给你一批上看的底裤。”
掌柜的比比手指:“两天!”
宋伶不甘示弱:“五天!”
最终掌柜的败下阵来:“好,就三天,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来,我就把你挂在墙壁上当画展,让你做台柱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