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爵墨边走边说:“想办法把闫斌抓起来,别让其他人看到!”
毕竟是池夏的实验室,而他又是池夏的老公。
若是让那些研究人员看到罗松把闫斌抓起来了,以后只会给池夏造成麻烦。
罗松颔首点头:“是。”
说罢又忽的想起一事,思来想去后才说道:“少爷,我听实验室的人说闫斌有个女朋友天天来,而且还是……是李琳。”
夜爵墨脚下一顿,回头看他略含怒意的说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
就因为小李的事情,李琳一直在和他们作对。
只不过他却怎么都没想到李琳居然会成了闫斌的女朋友!
池夏的事情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!
罗松干笑两声:“我也是刚知道!”
夜爵墨蹙眉:“先把闫斌抓起来,再去把李琳给我抓起来!”
“是。”
旋即夜爵墨就离开了实验室,赶回了家。
到家的时候,夜司寒还在客房里研究池夏体内的毒,而池夏已然强撑着起床,坐在客厅内陪着两个小家伙玩。
见夜爵墨回来,两个小家伙赶忙跑了过去。
“爸爸,讲故事!”夜歆蒂奶声奶气道。
夜爵墨弯腰将两个小丫头抱起,侧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池夏:“你怎么起来了?快回去休息。”
池夏笑了一声说道:“我不想一直躺着,就下来走走,刚好陪伴着他们玩了一会儿。”
反正夜司寒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确定是什么毒呢,她躺在床上也睡不着,索性就下来走走。
夜爵墨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,眉心微微一皱:“司寒还没出来?”
一旁的佣人颔首答道:“没有。”
夜爵墨眉心紧蹙,慢慢放下两个小丫头,提脚朝着池夏走去,抬手摸了下她的额头。
确定不发烧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现在身体弱,别乱跑!”
中午的时候罗松应该就会把闫斌和李琳带回来了,万一被池夏撞见,怕是会插手这件事情。
不过这次的事情,一定和这两人有关系!
无论池夏是否插手,他都不会轻易饶了两人。
池夏点了下头,慢慢站起身:“你陪着他们玩,我去休息。”
夜爵墨嗯了一声,随即就看着池夏上了楼。
随后他就又陪着夜歆蒂和夜千禧一起玩了起来。
一直到中午的时候,罗松赶了回来,直接将闫斌带去了地下室。
夜爵墨见池夏没有下楼,便去了地下室。
罗松刚要出去,见夜爵墨进来,又折返回了地下室,恭敬道:“少爷,暂时只把闫斌抓来了,李琳我这就去抓她。”
夜爵墨看着不远处被关起来的闫斌,摆了摆手:“去吧,我刚好跟他聊聊。”
“是。”
旋即罗松就走出了地下室。
一旁的保镖拉了把椅子,夜爵墨坐了下来,看着被关进小房间内的闫斌,嗤笑一声:“你现在说实话,我还可能会饶了你!”
闫斌盘腿坐在地上,昏暗的灯光下,抬眸看向正前方的夜爵墨,却忽地笑了一声。
“实话?我说的就是实话,但是你不信!”
看着眼前的男人,闫斌慢慢低下了头,看了看自己。
他喜欢夏夏,他甚至想过取代夜爵墨。
可是现在看来,他和夜爵墨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纵然是在漆黑潮湿的地下室,有些人依旧一身矜贵。
甚至霸气不减!
而他……简直与阶下囚无异!
“找死!”夜爵墨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,转头看向一旁的保镖:“打!”
两个保镖打开铁门,提脚走了进去,一阵拳打脚踢“招呼”了闫斌。
纵然疼,但闫斌还是没有叫出声。
至少……他在夜爵墨的面前依旧不愿意服软!
夜爵墨一双冷眸幽深阴鸷:“继续打,留口气!”
说罢转身就出了地下室,回了客厅。
刚进去就看到夜司寒从实验室内冲了出来,直奔主卧。
夜爵墨大跨步上了楼,跟着一起去了主卧。
“确定了,就是蛊毒!”夜司寒激动道。
夜爵墨眉心一拧:“蛊毒?!”
池夏和夜司寒同时看向门口,没料到夜爵墨居然会这么巧的出现在门口。
池夏故作轻松的笑了笑:“是啊,现在已经查出来是什么毒了,应该很快就能做出来解药了。”
夜司寒视线徘徊在两人之间,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研究了近乎一天一夜,又担心池夏会再次昏过去,幸好一切顺利,他也该去休息了。
至于研究解药的事情……想都别想!
蛊毒只能找下毒的人要解药。
卧室内,夜爵墨坐在床边,眉心不展:“老婆,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是中了蛊毒?”
池夏抿了下唇,看着夜爵墨眼底的担忧与心疼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告诉你,你只会更担心,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担心。”
夜爵墨紧紧握住她的手,垂下眼帘:“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的,一定会尽快找到的!”
池夏无奈的笑了笑:“解药怎么可能那么好找,倒不如我自己研究。”
不过她原本也是第一次见到蛊毒,要做出解药谈何容易啊。
只是要找出解药,又如同大海捞针一般,倒不如指望自己。
夜爵墨摇了摇头:“不!给我一天时间,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的!我知道是谁下的毒!”
“你知道?是谁?”池夏满眼疑惑的看着他。
这事她自己都猜不到是谁下的毒,夜爵墨又怎么可能会知道?
“这件事情等拿到解药了我再跟你说,你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,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说罢夜爵墨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。
“我去洗漱,陪你一起休息。”
地下室的味道,他不想让她闻到。
池夏不禁红了脸,小声道:“我现在还病着呢,你不用陪着我休息,还不如去陪着两个小丫头。”
总觉得夜爵墨陪着一起休息,像是就变了一种感觉。
夜爵墨柔声道:“她们远没有你重要。”
说罢便起身去了浴室。
匆匆洗漱一番后,换了身衣服便拥着池夏一起躺下休息。
一直到怀里的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才低头看去。
池夏已然熟睡,尽管面色煞白,但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夜爵墨冷峻的神情蓦然多了几分柔情,小声道:“老婆,我一定会尽快找到解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