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娄先生,还请留步。”
见三人出了四合院,准备上车离开,肖睿快步追了上去。
娄知仁闻言朝身后看了一眼。
便瞧见一个二十岁左右,高高瘦瘦的年轻人朝自己走来。
眼神示意谭氏和娄晓娥先去车里等着,随后便将视线放在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上。
“你是?”
娄知仁上下打量着肖睿,印象中并不认识这人。
“我是院里的住户。”
“有事?”
“方便借一步说话么?”
肖睿担心院里有人进出,影响到他谈事情,毕竟娄家跟许家的关系摆在这,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出现,难免会落人口舌。
见面前这年轻人神神秘秘,娄知仁留了个心眼。
娄晓娥透过车窗见两人正说着什么,便多瞧了肖睿两眼。刚才在院里也注意到了这年轻人,心里疑惑他怎么追出来了。
不过因为许大茂的事,娄晓娥也没心思想这些。
“娄先生,我知道您是轧钢厂董事,我手里有一批优质铁矿,可以低于市场价两成卖给你,不知道您有想法吗?”
得知对方的意图,娄知仁神色不变,心里倒有些意动。
虽然两成不多,但只要量大,这中间可能就是成千上万的差价。
况且国内对钢材需求大,且铁矿石长期依赖于进口,价格不低。
如果能低于市场价两成收购,这其中的差价也是一本万利。
想清楚其中的盈利,娄知仁对面前这个年轻人有所好奇。
同时对方的年纪也让他对这笔生意心生疑虑。
“你有多少货?我需要优质铁矿,那些杂货我可不收。”
“第一批矿石量不多,不过之后会持续稳定供应,量也会逐步增加,至于铁矿的质量,您不用担心。”
铁矿石属于紧俏东西,需求大,价格高。
只要让对方看到利益,不怕娄知仁不心动。
“我可以收购,不过这批货来历不明,我也是要担风险的,这样,市场价七成我收你的铁矿,怎么样?”
娄知仁没有松口,也没一口回绝。
“七成就七成。”
这年头想做生意,身上肯定带着投机的罪名。
肖睿这么做,一来是为了将提瓦特大陆采集到的物资出手。
二来娄知仁作为轧钢厂董事,人脉多关系网大,提前跟他交好,以后做什么都方便。
况且这批矿石不卖给娄知仁,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第二条销路。
肖睿没有犹豫,直接答应了对方的要求。
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货什么时候到位?”
“我会把地址给你,到时直接叫人把货拉走就行。”
“行,这是我家的地址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娄知仁给肖睿递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娄家的具体位置。
事情处理完,三人便离开了南锣鼓巷。
回程的途中。
司机专注开车,谭氏和娄晓娥落在后座。
一直没有说话,车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。
两家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现在却发生这么荒唐的事,三人心里都窝着火。
不过娄知仁心里更多的还是自责。
就因为自己急于给女儿找后路,差点酿成一桩悲剧。
心里自责整天忙于工作,没有对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更上点心。
“蛾子啊,今天这事,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忽大意了,如果事先查清楚许大茂的为人,你也不会当众难看了。”
“这事都怪我,听信了别人的谗言,还以为许大茂是个为人正直,谦逊有礼的文化人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货色!”
谭雅丽自责又后悔。
两人能走到一块也是她亲手促成的。
没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,也怪自己没有擦亮眼睛。
这场闹剧对娄家来说影响虽然不大,但许大茂做出这么荒唐的事,娄晓娥面子上总归是过不去的。
“爸,这事不怨你们,要怪只能怪许大茂太阴险狡诈了,我知道您和妈都是为了我的将来做打算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娄晓娥和许大茂本就没什么感情基础,前者自然不觉得可惜。
只是有些气不过。
见女儿贴心懂事,娄知仁心里很是宽慰。
不过越是这样,就越不想她因为家世而受委屈。
心里寻思还得给她另找良配。
“爸,那这婚事……”
虽然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但许家一家子都能说会道的,娄晓娥还是担心会出变数。
想要娄知仁一句准话。
“这婚肯定不能结,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嫁给许大茂这种品行不端的人!”
有父亲这番话,娄晓娥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了。
另一边,因为许大茂做的荒唐事,许家此刻也乱了套。
“爸,我就上前搭了两句话,真没干别的!”
许大茂还想解释什么,许正国却趟起了眼珠子。
“混帐东西,你以为我们都瞎了么?院里人可都看见了!你知不知道,我和你妈为了跟娄家攀上亲,费了多大功夫,眼瞅着亲事就要成了,你这小兔崽子却做出这么轻浮的事,这婚你是甭想结了……”
知道这事瞒不过去,许大茂没再狡辩,低着头任由许正国打骂。
许母则坐在一旁唉声叹气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娄家准备了多少嫁妆么?”
“光是金银就有一两百克,还不算那些翡翠玉石!现在好了全没了!”
听到这个数字,许大茂猛地抬头。
六十年代一克金首饰十块,足金二十,一百克少说也要一千块左右。
寻常人家婚嫁很少见到这些金银珠宝。
也就娄家这种大户人家出手阔绰。
换作别人能带回来点鸡鸭鱼肉土特产就不错了。
一时精虫上脑,人财两空,许大茂这辈子都没这么后悔过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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