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禹和另一同伴两人半蹲,两手搭在一起。
瘦猴子踩了上去,在高禹两人助力下,轻轻一跃,跳到了围墙上。
“嘿!”
“围墙建得这么高,真以为能拦住我?”
瘦猴子嘿笑着,双手抓住围墙边缘。
“嗯?”
“嘶——”
钻心地疼痛从手掌传来。
瘦猴子强忍着痛楚,没有叫出声,强忍着疼痛,从上面掉下来,痛的打滚。
“猴子,你怎么了!”
高禹两人低声惊呼,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要是被夜间训练的人发现了,那就完了,指定会被抓进监狱做苦力。
“直娘贼,这小子在围墙上弄了很多长尖针!”
瘦猴子暗骂。
他带着手套的双手,渗出大量的鲜血。
作为偷盗老手,瘦猴子经验极为丰富,为了防止对方在围墙上埋一些玻璃渣等尖锐物,还带上了手套。
但没想到林哲羽围墙上不仅仅有各种极为尖锐的玻璃渣子,还有小刀片和密密麻麻的长针。
更坑的是长针上都带有倒刺!
“那怎么办?”
高禹看着被鲜血浸湿的手套,皱眉问道。
“没事,我还有办法。”
“我从监狱里的一个老友那学到了独门撬门技巧,等我缓一下,我们从正门进去!”瘦猴子龇牙道。
太痛了,他感觉双手火辣辣的,痛的他忍不住倒吸冷气。
“你没事吧,要不我们隔天再来?”高禹见瘦猴子脸色惨白担忧道。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
瘦猴子咬牙,感觉意识有些模糊,觉得是刚刚摔下来震到了脑子闹的。
几人不知道,林哲羽为了防备可能对他暗下黑手的贾彦勇,在院子里做了多少准备。
那些针上可不仅仅只有倒刺那么简单,还有林哲羽从特殊渠道搞来的毒药。
林哲羽早晚都会特地去养护一遍,保证毒药效果不会减弱。
“猴子,猴子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
高禹见猴子声音越来越小,眼皮跳动着就要闭上,焦急地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我……我待会……”
瘦猴子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“汪汪……汪汪汪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小奶狗的叫声从院里传出。
“不好,这家伙有养狗。”
“走,我们先回去,动静太大被发现就要吃苦头了。”
高禹当机立断道。
城中不比白山街区,管束要严得多,夜间有卫兵巡逻。
他将意识渐渐有些模糊的瘦猴子背到背上,喊上另一同伴,冲进小巷子中消失不见。
庭院里。
厨房中。
林哲羽一个激灵睁开眼睛。
柴火堆中隐藏着个隐蔽的小空间,林哲羽躺在铺着被褥的地上。
“有人来了?”
林哲羽顿时心生警惕。
他为了防备可能下黑手的贾彦勇,做了很多准备。
林哲羽在卧室中放了个假人,然后每晚到厨房中隐蔽的睡觉空间休息,防止晚上被摸上门解决了。
他前世电视剧看过不少,很多家伙都喜欢摸黑上门,他觉得这样会稳妥点。
小心翼翼地起身,林哲羽握着劈柴刀,将耳朵贴在门口。
屋外悄无声息,只有他刚买不久的小奶狗叫声。
林哲羽耐心地等了一个多小时,外头依旧没有动静。
他稍微松了口气,推开条门缝观察,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完全放松下来。
“虚惊一场。”
“院子里的陷阱都没有触发,看来可能外头有人或动物经过,惊到了小黄。”
林哲羽暗忖。
他摸了摸小黄的狗头,将它安抚下来。
小黄是只土狗,三个多月大,长着两条倒八字眉,看起来神情忧郁,又搞笑又有趣。
“明天上门跟贾彦明谈谈合作,总这样担惊受怕也不是办法。”
林哲羽思索道。
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……
清晨。
林哲羽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牵动肌肉痛的龇牙。
洗漱一番,就着卤肉连续干了五大碗米饭。
林哲羽发现自己的饭量越来越大了,消化吸收也越来越好。
大清早,溢香茶楼没几个人。
不过比碧丹茶楼好一些,毕竟溢香茶楼的档次更高,有些有钱人喜欢清早过来品茶。
林哲羽走进茶楼,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受到梁松师傅的影响,林哲羽渐渐喜欢上坐在窗户的位置了,能够看到来往的行人,欣赏外面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