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有没有搞错,精油开背,你收本王三千灵石?”
幽暗的洞内,一个浑身鱼鳞的汉子拿着一个发光的账单,愤怒的将自己座下的石头座椅拍碎。
而后.....失去了座椅的汉子猛的一下滑倒在洞中,由于水的浮力,他整个人就好似蜷缩在半空一般,顺便被一块石头碎片进行了正义的报复。
一旁,一个白发女子站在一旁。默默的看着。
但看她嘴角扬起的幅度,只怕是早已绷不住了。
“客人此言差矣,此精油不是一般的精油,取自东海之岸,鲛人的油脂所炼制。”
“寻常人家,哪怕是神通境大能,也要收个三万灵石。”
“也就我们白记商行价格公道实惠,换一般的商行,早就给您宰一顿,顺便再把您这一身肉,卖给那些厨子了。”
白发女子微笑着说道,言语间似乎充满着诚恳。
不过看她的模样,鱼鳞大汉很难不怀疑,这没毛娘们是在威胁他。
“.....晦气,晦气。”
大汉坐起来,扔给白发女子一个乾坤袋。
不是他愿意当冤种,而是,他不打过这个白发女子。
打不过,就代表着,白发女子说什么,那就是什么。
奶奶的。
“承蒙惠顾,白记商行,竭诚为您服务。”
白发女子接过乾坤袋,当场就开始清点起来。
“一二三......三千,发了,发了,就知道你们这些水里的家伙都很有钱。”
女子不断的数着乾坤袋中的灵石,美丽的脸上挂着的是不符合她面容的扭曲笑意。
她似乎很喜欢钱,或者说,很喜欢灵石。
“妈的,死财迷。”
鱼鳞大汉在心中怒骂一句。
什么东海鲛人的油脂,纯纯吹他妈的牛逼。
他用了之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吧。
要不是打不过,别说三千灵石了,他要这娘们倒赔三千,不对,三万。
他妈的死财迷。
突然,整个洞内回荡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水德星君座下弟子,无支祁,特来拜访道友!”
鱼鳞汉子听到这个声音先是被吓了一跳。
当听到水德星君的名字时,他瞬间就明白了洞外之人从哪里而来。
前几日被他打走的十三个乡里别就是说自己是水德星君的手下。
“奶奶的,水德星君,又是这个水德星君,老子说了,老子不信你们的教,别他妈逼老子发起大水,水淹三千里!”
鱼鳞汉子咆哮着向着洞外吼道。
当然,他是在吹牛逼的。
水淹三千里,饶是一般的神通大能也做不到。
别说他一个锻体境的小卡拉米了。
洞口外,邓儒听着洞内传来的声音,嘴角抽了抽。
水淹三千里,这牛逼给他吹的。
他堂堂水德星君都不敢说水淹三千里。
虽然说现在水德星君只能掌控一个小破井。
当然,再过几天就能掌控得多一点了,邓儒能够感觉到,他的境界已经很快了。
“水淹三千里?你出来,本座就在你面前,你淹了本座试试?”
邓儒有些嚣张的说道。
他已经感应到了,洞里面那个鱼妖不过锻体境中期的境界。
差一点连他邓某的仙道境界都赶不上。
不过收拾青鳞那十三水妖确实是绰绰有余。
“嘿,你他妈的,一个锻体境初期的没毛猴子,还是在水里面,也敢这么跟老子嚣张?”
“爷爷我今天不把你打到满地找牙,算你爷爷我仁慈!”
鱼鳞大汉脾气很暴躁,尤其是在被白发女子以强买强卖,威逼利诱的生意方式敲诈走了他几乎全部家底之后。
他这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撒。
“好啊,本座看看你如何仁慈?”
邓儒笑了笑,伸手握住身后的竹竿,瞬间,竹竿变大,刚好趁手的地步。
既然他实力比鱼鳞大汉强,那么。
自然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了。
先不管他的,打服了,这些鱼妖自然就信他了。
“小的们,跟本王上!”
鱼鳞大汉虽然脾气暴躁,但他能够当上一个王,却是绝对不是逞一时之勇的人。
相反,他很谨慎。
哪怕对面的邓儒在他的眼中只是一个锻体初期的陆地上的没毛猴子。
他也要全力以赴,直接给邓儒摁死。
九州世界,不谨慎的,派小弟送经验的,活不下来。
一瞬间,哗啦啦数十条大鱼游到了鱼鳞大汉的身边,对着邓儒虎视眈眈。
虽然说,这些眼睛长两边的鱼,虎视眈眈看起来,也有点好笑。
“不就比人多么?啧,本座会怕?”
邓儒看着那几十条散发着百日筑基境界气息的鱼,面露不屑,把一个高人弟子的嚣张跋扈演得淋漓尽致。
“本座无支祁,奉家师水德星君之命,除妖剿贼,青山村水师兵马,听召!”
邓儒手中出现一个敕令。
敕令上写着几个大字。
——青山村水师兵马,一百。
只要有这个令牌在,邓儒可以随时随地召唤这些鬼魂封的水兵。
青鳞和鲶鱼大王那十四条水妖也是,不过那是另一块令牌。
从封了兵马开始,邓儒便给这些敕令分了类别。
伴随着他这句话语的落下。
身后齐瞬间刷刷的出现了一百个身披铁甲,手执干戈,刀剑的水兵。
有的水兵肩上还扛着一根木头,有些懵逼。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漆黑的湖底,突然多出了一百个自己会发光的威武兵士。
这让对面的鱼鳞大汉不由得咽了口吐沫,显然有些怕了。
“本座无支祁,乃水德星君弟子,奉家师之命在此剿贼,然贼人....贼鱼众,召请你等兵马前来助阵。”
邓儒对这些水兵暂时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情况。
撒起谎来,也是脸不红,心不跳的。
“原来是星君老爷的弟子,我等必为仙师死战。”
水兵们反应了过来,对着邓儒拱了拱手。
显然,他们看不出邓儒的伪装,邓儒说自己是无支祁,那就是无支祁。
“......哼,怕什么,这是在水里!就算他们人多又如何?小的们,随本王杀了他们。”
鱼鳞汉子本来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害怕的。
毕竟对面是自家两倍以上敌人。
但想了想,这勾八是他们的家啊,是他们的主场。
他们怕个勾八。
“有点意思,那无支祁虽然只有锻体初期,可他的体内却还藏着一股我没有见过的能量,他说他是有师父的?能用空间法术瞬间召唤来一百号人帮忙打架,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空间法术的波动,这无支祁背后的师父,应该能够爆很多钱钱。”
“不过,在那之前,先从这无支祁这里爆点钱看看,老娘白记商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幽暗的洞穴中,那给鱼鳞汉子强买强卖的白发女子坐在一个石椅上,翘着二郎腿,目光发亮的打量着邓儒。
原本被大汉拍得满地都是的石块已经不见了。
此刻,邓儒在她心中,已经是一个潜藏的富二代,能够爆很多金币的那种。
......
“你他娘的,怎么可能,明明在这水里,我们水妖才是最强大的。”
鱼鳞汉子吃力的招架着邓儒的大竹竿。
在他的感觉中,原本那些柔软温和的水流,此刻仿佛尽皆压在了那竹竿之上,竹竿的重量根本不是此刻的他能够承受的。
这他妈到底是谁的主场。
他这边的劣势暂且不谈,他的小弟那边,几十条鱼妖,也已经是死的死,伤的伤。
有些byd更是直接投降了mad。
“本座无支祁,家师乃掌管天下水系的水德星君,现在,你再猜猜,这水中,究竟是谁的主场?”
邓儒咧嘴一笑,平平无奇的脸上还有些欠揍,反问道。
“他奶奶的,我去你吗的水德星君。”
鱼鳞大汉不知道为何,似乎是恼羞成怒,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。
他一拳就要给邓儒轰个稀巴烂。
但很可惜,实力本就弱小的他,哪里来的实力给邓儒轰个稀巴烂?
倒是他的拳头,被炸成了血糊糊。
“本座给你两个选择,一,供奉我家师尊神位,二,死。”
邓儒用竹竿搭在了鱼鳞大汉的头顶。
那竹竿仿佛有千钧重,只要鱼鳞大汉说个不字,就能瞬间将他的脑袋压爆。
而此刻,周围的水兵们也将鱼鳞大汉团团围住。
鱼妖死的死伤的伤,这些水兵们却一点事情没有,这让鱼鳞大汉心如死灰。